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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學祥:氣候變化竟能左右王朝命運 那些毀于天災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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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3489 | 回復0 | 2016-6-11 11:15:06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第21屆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于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11日在巴黎北郊的布爾歇展覽中心舉行,國家主席習近平將赴法國出席大會。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氣候變暖對人類生存的威脅日益加劇,共同行動起來應對這一威脅和挑戰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事實上,自古以來,氣候這只看不見的“上帝之手”, 一直在冥冥中左右著帝國的興衰、王朝的更替,下面就隨國歷君一起來看一看這只無形的手究竟是如何擺布人類歷史的。
  農牧之爭背后的“天意”
  古代農業社會,人類應對自然變化的能力較差,大氣溫度每次變冷轉暖,都會引發人類社會大規模的動亂、戰爭和民族遷徙。在某種意義上,甚至可以說,人類文明的興起與跌落、戰爭和浩劫,以及重大科學發現和文化成就的取得,除了我們看得見的人為因素以外,冥冥中起決定作用的,還有氣候的變化。
  “彼蒼者天,何其有極?”當中國古人面對變幻莫測的天道,發出如許浩嘆時,他們哪里知道,氣溫的些許變化,哪怕是1℃的升降,就能把人世間攪得天翻地覆。
  對古代中國而言,氣候在溫暖期和寒冷期的轉換,往往決定著中原農耕民族和北方游牧民族實力的強弱對比和農牧分界線的南北飄移,由此引發或加劇民族沖突,進而決定中原王朝的興替。
  以魏晉南北朝為例,當時氣候變化正處于秦漢、隋唐兩個溫暖期之間的寒冷期,在公元400年前后溫度最低時,年平均氣溫比今天低了近2℃,較之溫暖的漢、唐時代,要下降2℃-3℃。
  有人以統一的斤畝折算,秦漢時代平均畝產量為132公斤,北朝平均畝產128.8公斤,東晉南朝為125.4公斤,均較前朝下降了2.84%。土地單產對古代民族的競爭尤其是農牧民族間的競爭是非常重要的。土地單產高意味著在相同的面積上能養活更多的人口,能有更多的糧食積累,也就有更強的軍事戰斗力,在戰爭中獲勝概率更高。而寒冷直接制約著降水量的大小——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年平均氣溫每下降1℃,年降水量將相應下降100毫米,糧食單位產量就會比常年下降10%。
  按照黃仁宇的研究,15英寸的年降雨量是農耕文明一年至少的農業補給水量。因此,15英寸等雨線也就大致上成為游牧與農耕文明分界線。上圖為唐時期“15英寸等雨線” 走勢
  與北方游牧民族的實力對比,直接決定中原王朝的疆域版圖也即生存空間的大小。秦漢時代,中原王朝的農耕區直達陰山腳下。據《史記》記載,秦始皇三十三年(前214),大將蒙恬率秦軍將匈奴驅出陰山以外,在陰山、河套地區設立了44個縣;漢武帝元朔二年(前127),又派遣將軍衛青、李息從云中出擊匈奴,收復河南地,設置朔方、五原郡,陰山一帶再次納入中原版圖。
  而到魏晉南北朝時,陰山腳下已成為水草豐美的游牧區。北朝民歌:“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就是當地游牧生活的生動寫照。不僅如此,長城以南的老農耕區,這時也逐漸被畜牧所侵蝕。西晉束皙談到黃河流域的中原腹地時,說“豬羊馬牧,布其境內”,主張將馬牛豬羊遷徙到“空虛之田”。這空虛之田,在今天看來,就是氣候轉冷,農耕盡廢所致。
  關中大旱 周室東遷
  氣候變化決定王朝興替的另一個例子,是陜西的關中地區。西周末年,隨著中國北方氣候的由暖轉寒,關中地區旱災頻發。第一場大旱自共和十四年(前828)到宣王六年(前822),持續七年之久,《詩經》中的《云漢》一詩,就真實記錄了這次大旱,指天抹淚地哀嘆說:“天降喪亂,饑饉薦臻”,“周余黎民,靡有孑遺”。
  時隔四十年,關中又發生第二次大旱,而且震災、旱災并起。據史籍記載,這次大旱在周幽王二年(前780),導致了“三川竭,岐山崩”的奇特現象,給靠天吃飯的原始旱作農業以毀滅性打擊,不僅使關中的經濟中心地位下降,還促成了10年后周王室的東遷。
  古代中國經濟重心逐漸南移,最終從黃河流域轉向長江流域,在某種意義上也是氣候轉冷的結果。唐末五代以前,除了魏晉南北朝這個寒冷期,中國大部分時段氣候都較溫暖,北方旱作物單產高于南方的水稻,黃河流域人口一直很稠密,成為中華文明發源地。此后,氣候轉冷,水稻單產隨著耕作技術和選種的進步明顯提高,逐漸超過北方旱作物,到宋時,南方人口超越北方,長江流域終于取代黃河流域,成為漢族的經濟文化中心。
資料圖
  甘肅萬象洞內一枚石筍,也揭示了氣候變化與王朝興替的驚人巧合。該石筍由地下水析出的碳酸鈣累積而成,其生長速度取決于當地每年的降水量,科研人員根據石筍所含氧的同位素含量,繪出過去1810年間的降雨量變化曲線,然后與同時期朝代的興衰更替作比較,結果兩條曲線高度吻合。“氣候變化通過影響農作物生產,進而對中國古代朝代的興衰起著關鍵作用。”主持這項研究的蘭州大學教授張中平說,氣候就像一雙“無形的手”,左右歷史棋局。 
  唐代溫度比現代高1℃
  說到氣候,不能不提物候學創始人竺可楨。他積50多年物候觀察的親身經驗,分析中國5000年氣候變化。1972年,竺發表《中國近五千年來氣候變遷的初步研究》,這一窮盡畢生心血的研究成果,揭開了中國歷史上氣候變化的神秘面紗。在深陷全球變暖危機的今天,仍然具有科學意義。
  竺可楨將中國5000年的氣候變化分作考古、物候、方志和儀器觀測四個時期。竺以冬季溫度作為氣候變動的指標,大致劃分為四個溫暖期和四個寒冷期。
  第一個溫暖期出現在公元前3000年至前1100年,長達2000年以上,大約相當于新石器晚期和夏商時期。這也是歷史上的“氣候最宜時期”,竺將其稱為“考古時期”。他從殷墟出土的象、貘、竹鼠、犀牛和野豬等熱帶和亞熱帶動物的化石判斷,黃河流域當時的氣候比現在溫暖濕潤得多,大部分時間年平均溫度高于現在2℃左右,1月份平均溫度大約比現在高3-5℃。竺的判斷得到了文獻佐證。甲骨文記載商王武丁曾獵獲一頭野象,而現代野象只棲息在西雙版納密林中。
  第一個寒冷期約250年,結束于前8世紀中葉,相當于西周時期。先秦文獻記載周王“驅虎豹犀象而遠之”,這其實有冒貪天功之嫌,應該是中原地區氣候轉寒,迫使喜暖動物南遷的結果。《竹書紀年》記載周孝王七年“冬,大雨雹,牛馬死,江漢俱凍”,江漢流域現在都不封凍,說明寒冷氣候已經影響到了長江流域。
  匈奴武士騎馬射箭圖。匈奴騎兵擅長使用長矛和弓箭作戰。匈奴是歷史上第一個草原游牧帝國,漢初,匈奴不斷南下侵略,成為漢朝一大邊患,兩漢都曾以和親的方式對其進行牽制。匈奴西遷之后,給羅馬帝國帶來了滅頂之災
  第二個溫暖期涵蓋了春秋、戰國、秦和西漢,至公元初結束,持續700多年,這也是中國歷史上的繁盛時期。漢武帝劉徹時(前140-前87),司馬遷作《史記》,在《貨殖列傳》中描寫當時經濟作物的地理分布:“蜀漢江陵千樹橘;……陳夏千畝漆;齊魯千畝桑麻;渭川千畝竹。” 橘、漆、竹皆為亞熱帶植物,當時均超出現今分布限度的北界,證明氣候要比現在熱多了。公元前110年,黃河在瓠子決口,為了封堵,漢武帝斬伐河南淇園的竹子,編成容器以盛石頭,來堵塞黃河決口(《史記 河渠書》),可見那時淇園一帶竹子是很繁茂的。
  第二個寒冷期約當東漢、魏晉南北朝時期,到公元6世紀結束,持續600年。氣候轉冷,中原王朝的國力也轉弱。三國時代曹操(155-220年)在銅雀臺種橘,只開花而不結果,唐李德裕在《瑞桔賦·序》中說:“魏武植朱于銅雀,華實莫就”,氣候已比前述漢武帝時代寒冷。
  黃初六年(225)冬十月,魏文帝曹丕陳兵廣陵(今淮陰),準備大舉伐吳。這一年大寒,水道結冰,兵船無法從淮河進入長江,魏軍不得已退兵。這是我們所知道的第一次有記載的淮河結冰。竺可楨據北朝賈思勰《齊民要術》記載的桑、棗、桃的開花時間,推測當時的黃河以北地區,物候比現代推遲2至4周,氣候也比現在冷。
  據《資治通鑒》,公元334年開始,渤海連續三年結冰,前燕慕容(huàng)率兵馬、輜重從昌黎出發,踏冰行軍三百余里,奔襲遼東,討伐叛將慕容仁。對這次渤海結冰,當時人的理解是,慕容仁“叛棄君親,民神共怒”,前此大海從未封凍,而自慕容仁造反后,渤海連續三年封凍,這是天意“欲使吾乘海冰以襲之也”。
  在北方海水結冰足以承載大軍行進時,南方長江流域結冰也不薄。南朝這時在南京覆舟山建立冰房,用以保存食物新鮮,使其不致腐爛。南朝都城在建業(今南京),要把覆舟山的冰房每年裝起冰來,可以斷定,當時冬天要比現在大約冷2℃,年平均溫度比現在低1℃。
  隋唐是中國的第三個溫暖期,持續400多年,到9世紀末結束。史載唐高宗650年、669年和678年,長安冬季都無冰無雪;唐玄宗李隆基時(712-756年),皇宮里栽有梅樹,妃子江采蘋因其所居種滿梅花,所以稱為梅妃;玄宗還在宮中種植柑橘,大詩人杜甫《病桔》詩,即提到李隆基種桔于蓬萊殿,段成式《酉陽雜俎》(卷十八)說,天寶十年(751)秋,宮內有幾株柑樹結實一百五十顆,果實味道“與江南所進無異”。
  唐代農作物的生長季節也比現在長。開元十九年,揚州首次出現雙季稻的記載,其粒與常稻無異。竺可楨據以上推測,當時最高年氣溫比魏晉南北朝高3度,比今天也要高出1℃左右。
  溫暖孵化印加帝國
  同樣的事件不獨發生在中國。法國安第斯山脈研究所的最新研究表明,公元1100年至1533年間,長達400年的溫暖期充當了美洲大陸古印加帝國“完美孵化器”,使這個帝國的疆域從哥倫比亞一直擴展到智利中部,催生了燦爛的古印加文明。
  神秘的古印加帝國是由南美洲印第安人創建的,公元1438年正式立國,在1533年被西班牙軍隊征服前,它是一個地域遼闊、文明發達的古帝國。版圖包括現在的秘魯全國,北至厄瓜多爾,西沿太平洋海岸,東達玻利維亞全境,南到智利北部和阿根廷的西北部,以現在秘魯的庫斯科為中心,創造了輝煌的文明。但由于沒留下什么文字記載,而且突然消失,印加文明成為人類歷史上最神秘莫測的古文明之一,給后人留下許多未解之謎。
馬丘比丘,最大的古印加帝國遺址,被稱作印加帝國的“失落之城”
  “古印加帝國具有高度組織性,是一個復雜的等級制度,但如果沒有溫暖氣候的幫助,這個帝國的文明程度不可能達到如此高度。”研究所的古生態學家亞歷克斯·切普斯托·拉斯提博士說,他通過分析安第斯山脈庫斯科地區馬卡科哈湖湖床的沉積物,不但得出溫暖氣候催生印加帝國的結論,還揭示了公元880年左右出現的一場干旱,使此前的瓦里帝國走向衰敗。
  嚴寒葬送羅馬帝國
  莫斯科動力學院全球問題實驗室也在做類似的研究,他們繪制出氣候波動和社會歷史的比較年表。“地區性的氣候變壞,比如變冷或干旱無雨,往往總是伴隨著一些偉大帝國的出現,智力型人物輩出,精神生活有新的建樹與突破,天才發明層出不窮。” 實驗室主任弗拉基米爾·克利緬科說,一旦氣候變暖,人們就缺乏勇敢大膽的時代激情,帝國也在安享太平中土崩瓦解。
  羅馬帝國的解體是一個典型例子。氣候變化是全球性的,但亞歐大陸的東西兩端并不同步,氣候變冷時先從太平洋西岸開始,由日本、中國東部逐漸向西移到西歐,溫度回升時則自西向東行。正是這種時間差,促使匈奴人在公元四世紀氣候轉冷時西遷,在歐洲掀起民族大遷徙狂潮,葬送了羅馬帝國。
  關于匈奴人的西遷,東西方史書都有記載。據《后漢書·南匈奴列傳》記載,東漢建武初,“匈奴中連年旱蝗,赤地數千里,草木盡枯,人畜饑疫,死耗大半”。氣候開始轉冷,這是匈奴衰亡的先兆。
  東漢和匈奴的最后一戰發生在東漢永元三年(91),“北單于為右校尉耿夔所破,逃亡不知所在”。此戰徹底解除了匈奴人對中國的威脅,卻給遠在西邊的羅馬帝國造成了滅頂之災。
  這支逃亡的匈奴部隊,西逃至今天的巴爾喀什湖一帶,經過200年的休養生息,重新成長為一支強大的力量。公元374年,匈奴人憑借其游牧民族的強悍善戰,以勢不可擋之勢,大舉西進,越過伏爾加河侵入歐洲。
  《圣烏蘇拉神龕》,比利時布魯日漢斯·梅姆林博物館藏。相傳在公元五世紀時,有一位信奉基督教的英國威爾士公主烏蘇拉,與女伴乘船沿萊茵河而下,遇到匈奴的軍隊,烏蘇拉拒絕嫁給匈奴首領,她和女伴們全部遇害
  受匈奴人入侵的巨大壓力,中歐和北歐的日爾曼諸部族紛紛西遷,掀起了民族大遷徙的浪潮,哥特人、汪達爾人、勃艮第人、盎格魯人、薩克遜人和法蘭克人,像狂瀾一樣,后浪推前浪,離開原先居住的地方,南下遷入羅馬境內。日爾曼人金發碧眼,身材高大,由于生活環境寒冷惡劣,養成了無所畏懼、尚武善戰的品性,南方衰弱而又富裕的羅馬帝國,這時成了他們的避難所和掠奪對象。
  據早期基督文獻記載,當時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冬天常降大雪,夏天冷得果樹都不掛果,葡萄酒都帶一種酸味。多瑙河和萊茵河經常封凍,使羅馬帝國的北方邊界成為不設防地帶,暴露在彪悍善戰的日爾曼騎兵面前。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越過冰河,進犯羅馬帝國。
  造物弄人,羅馬帝國的創建,就得益于奇冷氣候。羅馬建城初期,城市被山毛櫸樹林包圍,冬天經常40天都是積雪,臺伯河封凍,冷得可是沒法再冷了。后來隨著氣候的好轉,整個亞平寧半島一直到最北端,到處都在種植葡萄和馬林果,包圍羅馬城的山毛櫸樹林也退到高山上,再也看不見了。
  在溫暖宜人的氣候中,羅馬帝國不斷擴張成長。但是好景不長,當氣候再次逆轉時,寒冷的北方突然冒出好多過去都沒聽說過的好戰民族,帝國邊境全線告急,終于在外族一波接一波的沖擊下,于公元476年壽終正寢。
  “火山”誘發了法國大革命
  1783年6月8日,位于冰島南部的拉基火山突然爆發,火山灰射向高空,從25公里長的裂縫里溢出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熔巖流。這次火山群的爆發多達130個噴發口,噴發斷斷續續持續了6個多月。由于火山位置在偏僻山區,因此沒有直接造成人員傷亡。不過,火山噴發釋放出超過800萬噸氟化氫,1.2億噸有毒的二氧化硫,卻抑制了植物生長,莊稼被毀壞,牧場被破壞。緊接著到來的冬季對冰島人來說變得異常難捱,約有1/5的冰島人在消耗完儲備食品后,因為饑荒和氟中毒死亡。
  2010年4月16日,冰島南部火山噴發,火山灰沖入天空。這是一個月內第二次火山噴發,厚厚的火山灰向歐洲大陸彌漫,數千人逃離
  讓人驚異的是,1783年拉基火山爆發引起的異常氣候變化,成為法國大革命爆發的重要因素。法國著名歷史學家勒華拉杜里在他的開拓性著作《11世紀以來的氣候史》中描繪了1789年大革命以前的6年,法國莊稼死亡、收成極差的可怕景象。以1788-1789年酷寒的冬季和歷史上最冷的5月這兩段時間為頂峰,那一年,葡萄酒的釀造“完全失敗”,緊接著巴黎就發生了巴士底獄風暴。
  關于法國當年天氣最詳細的報告出自親歷這一切的美國科學家富蘭克林,他寫道:
  1783年夏季的幾個月,在北方地區應是太陽光照最強烈的季節,歐洲和北美部分地區卻始終為霧氣所籠罩。這霧具有持久性質,它是干燥的霧,太陽光不能像驅散從水中升起的潮濕霧氣一樣驅散它。太陽光線通過霧氣時顯得十分微弱,用凸透鏡聚焦時,連一張紙都點燃不了。夏季使地球升溫的光照當然大大減弱,因此地表近乎冰點,雪留在地面上不融化,越積越多 1783-1784年冬季的寒冷比多年來要嚴酷得多。
  富蘭克林推斷,“這次世界性霧氣的起因還不能肯定 也許是冰島拉基火山整個夏季持續噴發的巨量煙塵,也許是冰島附近升出海面的另一座火山(斯卡普塔爾-約庫爾)噴出的煙塵隨風散播。”其實除冰島的火山爆發外,同年晚些時候,日本的淺間火山也有一次有史以來最猛烈的爆發。這些火山爆發對氣候的影響致使法國大革命前農作物絕收、社會動蕩,自然災害惡化了政治情緒,觸發了大革命。而這一革命則對重塑近代社會起了決定性作用。
  不可否認,氣候變化是引發這些政治事件的原因之一,我們不能把它說成是促成法國大革命的唯一因素,但也絕不應該忽視這個重要的誘因。
  本文綜合整理自《氣候變化左右王朝命運》(文| 司馬亮,《文史參考》2010年第1期)、《漢唐都比現在熱》(文| 李明三,《文史參考》2010年第1期),以及《火山噴發曾是法國大革命的氣候誘因》(文| 周冉,《文史參考》2010年第10期) 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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